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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面试官“飘了” 可游戏行业不应只有面包

2021-04-29 17:27:52 浏览: 80 作者: 清风徐来
摘要:前些日子,B站爆出注册“biligame”商标,本想着很快就能看到B站关于游戏业务的下一步操作,怎料,操作没看着,B站倒先把“瓜”给塞进了看官们的嘴里。4月23日,有网友爆料称,B站游戏部门在春招北邮高校学生时,面试官炫耀资产,并发表了针对北邮学子的不当言论。消息一出,在互联网上顿时掀起轩然大波。眼下,游戏行业正处在欣

B站面试官“飘了” 可游戏行业不应只有面包

前些日子,B站爆出注册“biligame”商标,本想着很快就能看到B站关于游戏业务的下一步操作,怎料,操作没看着,B站倒先把“瓜”给塞进了看官们的嘴里。

4月23日,有网友爆料称,B站游戏部门在春招北邮高校学生时,面试官炫耀资产,并发表了针对北邮学子的不当言论。

消息一出,在互联网上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眼下,游戏行业正处在欣欣向荣的阶段,以《原神》为代表的优质手游取得的商业化成功,加速了国内游戏厂商将研运重心由过去的换皮游戏转向精品化游戏的过程,企业对于相关人才的需求也是与日俱增。

然而,无数新挑战者蜂拥而至,游戏赛道的未来必将更加拥挤,竞争也会更加激烈,等待求职者们的,有康庄大道,亦有险滩暗礁。

B站校招风波背后,游戏公司在求什么人才?

“在北京有x套别墅,开法拉利。”

“我就是财富自由了来用爱发电的。”

“北邮人眼界太低了,仅限于一个圈,不如我家孩子,五岁不会说中文,只会说英语。”

……

仅听到这些言论,你可能会以为这是某成功人士在某名流茶会上跟人侃大山。然而,根据网友们的说法,这些言论其实出自B站游戏部门的某面试官之口。

4月23日,B站校招面试结束后,一北邮学子在校招群中吐槽B站面试官,引发许多应试者共鸣。随后相关的帖子出现在了北邮人论坛、知乎、、盛趣、多益、巨人等知名厂商的校招会都搞得风生水起,不少中小型游戏厂商在看到“上海F4”的英姿后也萌生了追梦的心,四处招贤纳士。

对此,聂元魁表示,“现在大家都想做游戏,不过年轻人才进社会,对市场不甚了解,很容易就会陷入‘谁名气大去谁家’的思维。”然而,像腾讯网易这样头部的大厂,“内卷”激烈,不是那么优秀的本科生通常难有机会收获心仪的offer。

超2000家游戏公司倒闭,残酷的现状更真实

游戏市场生长狂野,像是《原神》这样小半年时间收入50亿的成绩让无数企业羡艳。

而媒体聚光灯的效应也使人们忽略了那些在生存边缘挣扎的底边游戏公司,以及绝大部分还停留在“用爱发电”阶段的独立游戏制作团队。

游戏版号限制提高后,许多未能及时转型的“换皮手游”公司首当其冲,迅速被淘汰出赛道。同时,持续增强的头部效应也使得中小型游戏公司愈发难与头部企业竞争。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米哈游、叠纸这样的企业给中小型游戏公司提供了新的谋生之道——开发细分市场、提高游戏质量。

不过,且不说游戏质量该如何保障,随着女性向、二次元等一个个细分赛道被其他游戏公司抢占,留给中小型公司的开发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望着那些靠着爆款游戏崛起的新兴公司,大部分的游戏公司恐怕只有“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境遇。

根据游戏媒体游戏新知统计,从2013年至今,一共2194家游戏公司宣告死亡,且增速逐年上升,从游戏新知发布的图表能看出,2019年国内倒闭游戏公司数量为742家,2020年为761家。也就是说,过去两年时间里倒闭的游戏公司占到了七年来倒闭游戏公司的近七成。

B站面试官“飘了” 可游戏行业不应只有面包

“这两年有游戏公司混得好,也有游戏公司混得烂。游戏行业竞争也很激烈,风口一来大家都是一窝蜂而上的,踩死几个很正常。”聂元魁表示,就像之前H5游戏火热的时候,好多游戏公司盲目转型,风口砸钱买量,而H5游戏风口一过,人们开始对游戏的质量有更高要求的时候,这些公司便只能选择悄然离场。

“不过也没办法,人开公司做游戏就为了挣钱嘛,当然是什么品类热就往什么品类挤,对自己没有准确的定位。”聂元魁感慨道。在他看来,能像米哈游那样一直深耕一个赛道的公司,在现在的大环境下反而是少数。

不过,想要一直深耕一个赛道,也并非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从《崩坏学园2》开始积累起来的用户基础,恐怕米哈游也难以坚持到做出《原神》。而显然,大部分的中小型游戏公司连与《崩坏学园2》影响力相当的作品都拿不出来,等待他们的,大多是在沉默中灭亡的宿命。

而除了商业游戏残酷的现状,作为独立游戏制作人的聂元魁还想从独立游戏的角度给想要入行游戏行业的年轻人泼一盆冷水。

“独立游戏过去基本上是可以和‘用爱发电’四个字画上等号的。这些年随着一批支持独立游戏开发者的社区和平台发展起来之后,独立游戏开发者的生存状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但想要靠这个做正式职业还是太难,好多人在开发阶段就已经坐吃山空,而游戏上线也不见得能赚多少,想要糊口平时还得接外包,很难。”聂元魁苦笑道。

据他表示,自己做第一款独立游戏时,两年就花光了此前作为程序员攒下来的积蓄,后来还是靠朋友借钱和自己接外包才勉强坚持下去。

独立游戏制作人哭穷,这似乎并不是一件新鲜事。

之前震撼海内外玩家的科幻风格模拟经营游戏《戴森球计划》,其联合制作人李均就在接受重庆电视台采访时坦白团队“没有4K的这种显示器,没有配这个设备嘛,就是很穷嘛”,甚至需要将游戏交给有4k显示器的玩家帮忙测试。

而在各大独立游戏工作室的采访文章中,充满生活感的工作室狭小逼仄,似乎也已经成为一种“标配”。像是《戴森球计划》《鬼谷八荒》《太吾绘卷》这样作品成功的背后,开发者的辛酸苦楚同样不能被忽视。

归根到底,抛开情怀滤镜,游戏岗位也跟其他任何一种职业一样,只是人们用来讨生活的一种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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